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国古代史划分为不同的发展阶段、历史朝代一样,地球的历史也划分为不同的时期、阶段。地球在演化过程中,形成一层层岩石,好比一本书的书页。地质学家就用地质年代来计算地层形成的时间和先后顺序,共分为五个代。太古代是距今24亿年以前地球历史中最漫长和最古老的一个阶段。在它的晚期,最低等的原始生命——原核细胞的菌类出现。元古代(24~6亿年)是原始生命逐渐发展的时期,生命由单细胞生物向多细胞生物发展。古生代(6~2.5亿年)是生物大发展的时代。前期,珊瑚、海绵、三叶虫等海生无脊椎动物空前繁盛。晚期,从4亿年起,随着地壳大变动,生长在海水中的动植物纷纷“登陆”,形成两栖类动物及高大的蕨类植物,从而揭开了陆生生物大繁荣的新篇章。距今2.5~0.7亿年,地球历史进入中生代。这一时期,以恐龙为代表的爬行动物异军突起,海陆空三界都成了它们活动的场所。因此,中生代又称爬行动物时代。新生代是地球历史中最近的一个阶段,长约7000万年,共分两个纪:第三纪和第四纪。这一阶段,由于造山运动的影响,相对稳定的温润环境被寒暖悬殊的气候代替,大批动植物灭绝,被子植物、哺乳动物空前繁盛。第三纪时最早的灵长类出现(6千万年前),猿类出现于3000万年前。而真正的人,能制造工具和征服自然的人,出现于第四纪,距今约二、三百万年。在人类形成和不断扩大生活区域的过程中,他们成为对地球历史进程施以重大影响的一个物种。从此,地球的演化历史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即人类征服大自然的历史时期。
如果把地球46亿年的历史比作100岁,那么,在30岁时出现了最早的细胞,91岁时出现了脊椎动物,92岁时出现了两栖动物,97岁时进入了恐龙时代,人的出现是最后四星期的事,而人类阶级社会的历史则是这四星期最后1小时的事了。
从动物学的角度看,人属于灵长类动物。人和灵长类动物有许多共同的地方,比如面部较平,不像猪、狗和其他许多动物那样有突出的嘴巴;两眼长在面部前方而不是头的两侧;两眼看到同一视野,并在大脑中综合成立体的图像;都能辨别颜色,辨别方法主要靠视觉而不是嗅觉或听觉;脑和手都高度发达,特别是脑的进化是其他动物不可比拟的;全年都能生育而不限于特定的繁殖季节,而且大多是一胎一仔。人类与高等灵长类中的4种大猿——黑猩猩、大猩猩、猩猩和长臂猿就更加接近。用一位学者的话来说就是“同样的骨骼,同样的肌肉,同样的器官,几乎猿身上的每一个特征在人体上都有表现。其差别几乎完全是各部分在比例上和相互关系上的差别。”由此可见,人和猿关系十分密切,从动物学角度说,它们是亲属。研究的内容越丰富,这方面的证据就越多。比如研究血液,发现人和大猿血液的化学成分基本相同;人的4种血型,在猿类的血液中也有表现。研究细胞,发现人和黑黑猩的细胞色素C的结构相同;在病理上,人类与类人猿所感染的疾病和肠道寄生虫也都相似。
人和猿虽然有密切的亲缘关系,但人并不是从猿类进化来的,经过科学家们的研究,认为人、猿、猴三类动物都是由一个古代的共同祖先进化来的。在新生代的大部分时间里,灵长类各科分别按各自的方向进化着。
人、猿、猴的共同祖先是什么动物呢?一般认为,大约3000~800万年前,生活在印度的一种小而原始的灵长类动物——拉玛古猿可能是人猿共同祖先的一个代表。但人、猿真正开始分化是大约400~300万年前的事。在从猿到人的转变过程中,劳动起着特别重要的作用。以前的看法认为,劳动创造了人本身。由于环境变化,一些古猿被迫离开森林下到地面生活。在劳动中,他们上下肢的分工越来越明显。上肢逐渐得到解放,身体逐渐真立。直立姿势的产生使手脚进一步分化,以适应不同的功能。手脚的形成又引起躯体其他方面产生一系列变化,逐渐形成人类特有的体质形态。同时,在劳动中,人与人之间必然要发生联系,这促进了语言的出现和形成。劳动和语言一起,又促进了大脑的发展。脑的发展极大地加速了从猿到人的转变。
不过近年来也出现了一些不同的观点。他们认为,在从猿到人的进化过程中,凡是身体能够直立,前肢的运用比较灵活的古猿,就能取得更多的食物和有效地抵御敌害,从而获得较多的生存机会。反之,身体直立不好,肢体、特别是前肢笨拙,又“不爱劳动”的“獭猿”,就很容易被敌害吃掉或冻饿而死。也就是说,在自然选择的压力下,劳动能力强的被保留下来,繁殖后代并继续进化,不劳动或劳动能力弱的就被淘汰。所以不是“劳动创造了人”,而是自然界“选择了爱劳动的物种”,使其存留和进步,发展成今天的人类。这里所说的劳动,是指古猿利用工具进行的动物式的本能的劳动。不管这两种观点哪一种更有道理,劳动在从猿到人的进化中的作用都是不可抹煞的。
古猿是过着群体生活的动物,是“社会化”的动物。在从猿到人的转变过程中,“猿群”也就逐渐变成“人类社会”。从人类一出现,他们的进步就不再是一般动物的进化。因为推动人类进步的原因不仅限于生物学规律,还开始并更多地受到社会发展规律的影响。所以人类出现以后,特别是从“新人”到“现代人”阶段,身体形态构造变化不很明显,但以生产工具发展为主要标志的人类文化的发展却越来越迅速,使人类在自然界面前取得了越来越多的主动权。因此,从生物学角度看,人是动物;而从社会学角度看,人就远远高于动物,甚至可以说不能等同于动物了。
达尔文和他的战友赫胥黎、海克尔等人,在认识生物进化和解决人类起源问题方面作出了重大贡献,是了不起的科学家。但他们的理论也有严重的错误,那就是把人和动物混为一谈。他们把人看作是动物的一种,与其他动物只有种类的差别,没有本质的区别。这样,他们就把生物界的各种规律一齐搬到人类社会来。例如从自然选择和生存斗争的观点出发,他们把人类分成“高等”和“低等”、“优良”和“低劣”。认为“贵族”比“中等阶级”长得“美”,公开维护阶级不平等现象,更轻视世界各地的土著民族。对男女之间的不平等也认为是天经地义的。他们赞成人与人之间的战争,认为这是正常的“生存斗争”;他们更支持帝国主义国家对弱国、小国的侵略,认为是人类进化的动力,是“优胜劣败”。这为帝国主义的侵略和奴役别国人民找到了借口。因此,把生物进化理论完全照搬到人类社会中来,就得出了完全错误的结论。由此可见,人虽然是动物的一种,但与动物有本质的区别,不认清这一点,仍然要走进错误的死胡同。
那么,人和动物的本质区别究竟是什么呢?这是一个长期争论的悬而未决的问题。有人认为“会制造工具”是人类与动物的根本区别,这的确是一个简单易行又比较准确的区分办法。但近来又发现,一些比较进化的南方古猿也会制造工具,所以有人主张将南方古猿归入动物分类学中的“人科”范围。然而多数人却很难接受“南方古猿”也是“人”这样的说法。看来,用一种简单的标准来区分人和动物是不很准确的,而应该用更综合的办法来区分。现在的一般看法是:人属于灵长目动物。但在自然界生物发展阶段上人类居于最高的位置。它的特点是:具有完全直立的姿势,解放了的双手,复杂而有音节的语言和特别发达善于思维的大脑,并有能够制造工具和能动地改造自然的本领。这其中,经过思维而产生意识,使人类能主动自觉地,有目的地去改造客观世界,而不是消极被动地适应自然界,成为人类与其他动物的最根本的区别。正是由于这个区别,使人类的进步与动物的进化完全不同了。实在地说,人类的身体很一般,没有什么突出的特长,既没有灵牙利爪,也没有厚皮坚甲;既不会飞,也跑不快。但人类的适应能力却非常强,它能适应从热带到北极的各种气候,但适应办法不是靠产生更多的毛发和脂肪或增加汗腺,而是简单地改变一下穿着或修筑不同的蔽护所就行了。所以人类的进步除了依靠生物学的遗传和优化外,更多的是靠社会和文化的继承。文化的变化很快,比生物的进化快得多。从旧石器时代、新石器时代进入青铜器和铁器时代,随着语言、文字、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人类越来越蓬勃兴旺。
但是人类不能完全脱离自然界的影响,因为人类毕竟是自然界的一部分。只有在尊重自然规律的基础上,充分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才能即使人类生活得更幸福,又使自然界减少灾难,变得更加美好。
人类为什么能成为万物之灵 比一下脑容量就懂了